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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家全球大型制药商十年分拆近40家研发型药企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对于药企而言,每一次的分或合的战略转向,大多是为了让企业整体架构更适合未来的业务发展。尤其是对于大型药企而言,过往其是朝着多元化方向发展的,而现在聚焦已成为行业共识,剥离出非核心部分是行业趋势。
 
  剥离与并购相对,是常见的商业操作。与并购一样,剥离的对象可以是产品/研发管线、业务板块或是公司。至于剥离的原因,无非是想让自身更聚焦,或是更专注的发展被剥离出来的业务等。若是想剥离的部分暂时找不到买家或不愿意转让,那就是干脆将这一部分拆分出来,由其独立运营甚至上市。
 
  39家公司被分拆出来:“分拆者”中阿斯利康较为成功,默克最为积极
 
  下表是Evaluate Vantage统计的主要的大型制药商的“衍生公司”概况,其中主要统计了那些能确定的、由大型制药商作为母公司驱动建立的公司,且其也只涉及研发型公司的分拆,而不是单纯的业务部门与已上市产品之间的剥离。
 
  图表1:主要的大型制药商的“衍生公司”概况
  来源:EvaluatePharma,中康产业资本研究中心
 
  据统计,有39家此类公司走上了独立的发展之路,从母公司及拆分时间看,它们大都是在过去10年间从12家全球大型制药商中拆分出来的。其中,10家已成功上市,8家仍为私有企业,11家已被收购,剩余10家要么破产、要么似乎不再活跃。
 
  从这39家公司的现状来看,有约1/4的公司成功上市,这一点令人印象深刻,毕竟大多数公司都是在早期项目中成立的。不过,这或许也并不奇怪,因为这些制药商能愿意花时间和金钱成立一家新公司,大概率是看到了这家新公司将来的发展潜力。只不过,为了更好的聚焦自身的核心业务,集中力量办大事,只能变相的“舍弃”这一部分。
 
  具体来看,阿斯利康分拆出来的三家企业均已上市,是一个较为“成功的分拆者”。今年6月,Viela Bio公司的抗CD19单克隆抗体Uplizna获FDA批准上市,用于治疗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NMOSD)患者。对于一家2018年才成立的公司来说,取得这一成绩殊为不易。同时,这也标志着由制药巨头阿斯利康分拆而来的子公司Viela Bio,成功实现了由研发走向市场的过渡转型。
 
  Viela Bio是一家致力于针对自身免疫性疾病和严重炎症性疾病开发创新疗法的生物技术公司。2018年2月,阿斯利康宣布将Viela Bio拆分出来成为一家独立的生物技术公司;2019年10月,Viela Bio登录纳斯达克。
 
  另外,还有两家公司从阿斯利康分拆出来,它们分别是Albireo和Entasis。前者于2008年从阿斯利康分拆而来,专注于新型胆汁酸调节剂的开发和潜在商业化;后者成立于2015年,背靠着阿斯利康的启动资金及部分研发平台授权,致力于发现和开发新型抗菌产品。这两者均已在纳斯达克上市,并有处于临床三期的产品。可见,在拆分自身“不需要”的资产并搭建新公司方面,阿斯利康可以说是较为成功的大型制药商之一。
 
  值得注意的是,据Evaluate Vantage对全球大型药企的拆分活动回顾发现,默克(Merck KGaA)是迄今为止最具热情的“分拆者”。在过去十年里,它已经打造了9家年轻的初创企业,尽管如今这些企业并不是全部都还存在。
 
  早在2012年,默克的生物技术部门默克雪兰诺在大幅削减费用和重组其在日内瓦的研发部门后,就承诺为多家公司提供种子。这导致了后续一系列的分拆活动,由此衍生的公司包括Asceneuron、Calypso Biotech和iOnctura,目前这些公司仍处于发展早期阶段;至于Tocopherx,似乎已不复存在了;而默克雪兰诺剥离的首个生物技术公司Prexton ,于2018年被丹麦灵北制药以1.23亿美元的预付价格所收购。
 
  分拆可能焕发业务活力,更多投资方参与推动新公司组建
 
  实际上,随着对这些被“拆”出来的公司感兴趣的风投公司的出现,界定“分拆”就变得略微复杂了。在十年前,“分拆”这项活动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母公司推进的,母公司会为新公司提供资金及员工,当然,通常还会引入外部合作伙伴提供融资。
 
  以Viela Bio公司为例,在人员方面,公司的首席执行官Bing Yao原本是阿斯利康医疗免疫部门的呼吸、炎症及自身免疫(RIA)创新药品单元负责人,后面与阿斯利康的其他几名员工一起被任命负责领导这家初创企业;在资金方面,外部投资者最初注资2.5亿美元,不过阿斯利康自己保留了大量股份。同样,Albireo和Entasis也是采用类似的营运模式。
 
  相比之下,像Impact Biomedicines这样的初创企业,它则是为了继续研发被赛诺菲放弃的抗癌药物fedratinib而成立的。该公司的创始人John Hood就是fedratinib的药物联合发明人,在听闻赛诺菲放弃开发fedratinib之后,John Hood于2016年成立了Impact Biomedicines公司,几乎没付什么代价便从赛诺菲那里取回了fedratinib的开发权利,并从风投公司Medicxi那里获得了2200万美元的融资。而后者是所谓的“以资产为中心”投资模式的大力支持者。至于赛诺菲,虽说其保留了Impact的股份,但Impact的组建却是由外部的各方力量推动的。
 
  由此看来,与以往相比,现在被分拆组建的新公司有了更多的参与方及发展形式,特别是吸引了投资者的目光。被“拆”出去,并不代表就不再具有投资价值。相反,将与公司战略不够契合的业务拆分成独立公司,可能会更好的焕发这部分业务的活力。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投资者就应该急于支持大型制药企业的分拆。虽说上述数据中39家公司已有9家有产品进入市场,但却很少有真正的商业成功案例。如下表列出了一些值得注意的被分拆出来的公司,这些公司多数都花费了大几年的时间才达成目前的成绩。
 
  图表2:部分分拆成功案例
  来源:EvaluatePharma,中康产业资本研究中心
 
  总的来说,在聚焦成为全球制药行业大趋势之下,对于制药企业而言,拆分后轻松上阵快马加鞭其实不失为一个好计策。而目前受政策等因素的影响,创新药与仿制药企业的估值分化加剧,聚焦尤其是聚焦“创新”可令公司在资本市场获得更高的估值。对于被拆出去的新公司而言也是如此,被独立出来可能会重新唤醒该版块的发展新活力。
 
  参考资料:
 
  1、Big pharma spinouts grow up
信息来源: 新康界